夏芸还是觉得委屈难过,一低头,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装作冷硬地抹去脸上的泪痕:“你可是卞董事长,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说你的错啊?”
卞鸿南一听就知道她是在挪揄自己,但还是耐着性子搂住人哄道:“我在外头再神气,不也还是得回家听你的话吗?我的好老婆,是我错了,回头带你去珠宝店逛逛,好不好?听说有一批从南非进的新货过两天就到了,我早早就找人预订好了。”
听到这,夏芸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生气,于是推开男人,自顾自上楼去换衣服。
卞鸿南也赶紧跟在后头,好声好气地哄了整整一个晚上。
隔天,趁着卞鸿南上班的功夫,夏芸驱车,一个人来到了卞家的私人医院。
她打扮得十分严实,帽子口罩都遮的紧紧的,径直奔向住院部楼上的一间办公室。
她在门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随即里面的男人开口道:“请进。”
夏芸这才拧开把手,并习惯性地将门反锁了起来。
见到是她,男人立刻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夫人。”
夏芸没摘下口罩跟墨镜,只压低了嗓音问道:“之前的检查记录都修改好了没?”
男人点头,“放心,我都操作好了,绝对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