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温婉柔情立马消失,夏芸厉声嚷道:“卞鸿南!你发什么疯?我好心关心你,你却这么对我?”
两人自认识以来,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对她说过狠话?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都是把她捧在心尖尖上,大声说话都怕吓到她。
更何况,她现在刚经历流产,六个月大的婴孩儿引产对身体损伤多大他卞鸿南不是不清楚,要不然她也不会病了这么久,直到现在还要喝各种补药跟营养品调养身体。
结果这家伙把在外头受的气带回家撒在她身上,这让夏芸骄纵惯了的人体会到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我发疯?”
几重压力和疲惫下,卞鸿南再没有了好脾气:“你是好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是吧?看不到我累吗?都说了不想吃!不想喝!只想眯一会儿休息一下,我一天要工作多长时间?那么大一个公司全仰仗我一个人,知不知道你那几个兄弟大姨什么的天天给我整多少幺蛾子!回家了你还不消停,我一个星期都没睡过好觉了,别烦我行不行?”
夏芸呆住了,她没想到卞鸿南竟然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卞鸿南!你什么态度?你工作累关我什么事,别把在外面的那套作风带到我面前来,我是你老婆,不是出气筒!”
卞鸿南实在累狠了,连架都懒得跟她吵。
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国税局那边走动走动,他就更觉得前路茫然。
这么一想,似乎从六年前,自卞生烟成年后正式接手光盛的管理开始,他就对公司的事没怎么操过心,就连那些需要时常走动维系的政商关系也都是卞生烟一手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