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姜婉拽过他,愤愤指着卞生烟道:“卞生烟,你欺骗一个小孩子的感情算什么?颂今他才19岁,他什么都不懂,你喜欢玩年轻男孩儿可以,但我真的看不下去你把颂今当猴耍!”
话音刚落,卞生烟就偏头看了过来,冷冽狭长的眼眸微妙眯起:“你说什么?”
元兴文将姜婉护在身后,无奈道:“生烟,你自己清楚,我们绝不可能将颂今交给一个有着特殊变态癖好且私生活混乱的人。”
说罢,他还想伸手去抓元颂今,将人拽到自己身边。
然而,卞生烟的反应远比他更快。
就在男人即将碰到元颂今的手腕之时,站起来的卞生烟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并反手将男生揽到了自己身后,眸底掠过冰冷。
“我,私生活混乱?”女子轻蔑质问,眼中寒光乍现:“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背后都是这么造我的谣的。”
姜婉:“这还用造谣?宗明早就把你调查得一清二楚,你……你、你还有……艹男人的癖好!”那个不堪入耳的字眼令她差点咬到舌头,“别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子,颂今就是被你的表象骗了,才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说完,包厢静谧了很久。
元颂今低着头不敢说话,伸手想去抓卞生烟的衣袖,却被她反手钳制住手指,细细捏在掌心里把玩起来。
“原来元宗明暗地里给我扣上了这么大一顶荒谬的帽子。”卞生烟低声哼笑,平静的面容令所有人脊背都攀上了一股可怕的寒意。
到这个关头,哪怕再蠢,元兴文夫妇俩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卞生烟不急于自证清白,而是慢条斯理地拽过元颂今搂在怀里,姿态傲慢地对两人道:“你们这个儿子,以后归我了。当然,元宗明我也不会放过。提醒他最好别出门,不然我一定弄死他。”
说完,她揽住一脸不知所措的元颂今的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