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瞬间就暴走了,冲过来揪住卞鸿南的衣领就将他掀翻在地。
随同来的保镖将他拉开,但这小子浑身都是劲儿,几人混战在一起, 医院走廊顿时乱作一团。
卞生烟闭了闭眼,撸起袖子上前来,先是拽过元颂今将他拉到身后, 然后一拳挥向了卞鸿南的脸。
保镖转而去拉她,元颂今眼疾手快冲上去,一脚一个把他们踹得远远的。
医生护士看到这场景,吓得赶紧叫来了安保人员。
好半天,这场恶战才逐渐平息。
卞生烟很没形象地撩开头发,露出了肿起来的半张脸,和已经结了痂的唇角。
卞鸿南被搀扶起来,坐在墙边的凳子上,牙被卞生烟打掉两颗,嘴里全是血。
这是父女两个打的最激烈的一次。
元颂今颤颤巍巍地掏出纸巾来给卞生烟擦脸。
卞鸿南喘着气,面如死灰,恨不得将他们两个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卞生烟理了理衣襟,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说:“我再说一遍,颂今说不是他推的,那就不是。别想把这口锅扣在我们头上。”
元颂今面色复杂地望着卞生烟,心口刀割般的疼。
他只恨楼梯那儿是死角,老宅的监控没一个拍到事发时的状况。
卞鸿南憎恶地看着卞生烟。
他这个女儿,令他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