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抓住元颂今的手在床畔坐下, 一边去摸他的脸,一边低头留意他手背上扎的针,心疼到长眉拧起:“不用担心, 我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元颂今鼻腔一酸,心里莫名泛起了委屈。
他眨了眨被烧得涌起血丝的眼睛,试探性地撒娇问道:“那……我可以躺在姐姐怀里吗?”
卞生烟无奈一笑,给点阳光就开始灿烂了。
不过现在是他这个病患为大,这点小小的要求满足一下也没什么。
于是她脱了毛衣上床,将浑身发烫的元颂今抱在怀里:“这样可以吗?”
男生将脸贴在卞生烟胸前,温暖和香气顿时将他包围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他烧到意识迷糊的脑子都转不动了,可还尽力挤出一抹笑来,低沉微哑的嗓音小声响起:“……姐姐真好。”
怀中人白净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看到元颂今嘴角的笑意,卞生烟却开心不起来。
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依旧是烫的吓人。
“别说了,你赶紧睡吧,我在这呢。”
元颂今却摇了摇头,仰头看向她的眼睛里雾气弥漫,固执道:“我想听听姐姐的声音。”
“我声音有什么好听的,”卞生烟不解道:“要不然我给你录个带子,没事你自己放着听?”
姐姐的这个笑话好冷啊。
元颂今忍不住哑然失笑,缩在她怀里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可爱的紧。
“姐姐,我是想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