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将糖装进裤子口袋,结果下一秒,它们就从破洞里面哗啦啦掉了出来。
几颗糖全滚在脚边,令他一下子就窘迫住了。
他的衣服破了很久,但是再也没有人帮他缝补。
卞生烟没说话,而是蹲下,帮他重新捡起来,又放进了手里。
“拿着,一会儿吃掉,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
元颂今低着脑袋,沉默不语。
那边的事,手下都谈好了,卞生烟斟酌着情况,准备过去,身侧的小男儿却忽然叫住她,用稚嫩的嗓音问道:“我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出来做慈善,让被资助人知晓姓名,可不是一件好事。
卞生烟很是干脆地拒绝了:“不可以。”
小孩儿很是失落,但他很快就跟自己调节好了,人家只是过来资助做好事的,凭什么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不过,”卞生烟拐了个弯,说:“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姐姐。”
于是元颂今乖巧地喊了一句:“姐姐。”
听听,这声音多么美妙。
卞生烟冲他微微一笑。
随即,手下人和保镖走过来,一行人准备离开。
村支书却忽然热情劝道:“卞小姐,你们不如就在我们这儿吃完晚饭再走吧。”
“不用了。”卞生烟很是无情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