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今?”卞生烟挑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看向他的眸子微妙地眯了眯。
元颂今咬着唇,很轻地“嗯”了一声。
应该没说错,语文老师当时就是这么分析他的名字的。
卞生烟定定站了一会儿,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来湿纸巾,朝他勾了勾手:“把刀放下,过来。”
听完,元颂今没动,他感觉这个少女刚刚对他的态度很是莫名其妙,不免露出提防的神色。
卞生烟的话,他不仅没按照要求做,反而还后退了两步。
表现出明显的抵抗。
卞生烟拿着纸站在原地,淡漠的眼眸投射出一抹复杂来。
这个山村很穷,穷到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里的人也很怪,怪到让人生出不适感。
可能是贫穷使然,这里十分落后,连电都没怎么通。
进村的路,县长带着他们拐了不知道多少道弯。
一路颠颠簸簸,让坐惯了飞机和保姆车的卞生烟第一次有了晕车的感觉。
没追究这家伙的不礼貌,卞生烟将话题引到了他身上:“你这……是你爸打的?”
元颂今瞳孔颤了颤,随即低垂着脑袋,摇头,没回答一个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但他就是不想说。
说了,等他们一走,自己还是要挨打。
不说,可能也会挨打。
只是相比之下,说出去,并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