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没回答,而是收起了表情,伸手拉动手刹,头也不回地对陈硕言道:“陈处长,麻烦一会儿将邀请函拍照张给我。”
感觉事态越来越不对劲儿的陈硕言想张口拒绝,但这时很不凑巧的,绿灯亮了,卞生烟已经摇上了窗户,一脚油门开的飞快。
于是就发生了现在这一幕——
元宗明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
卞生烟二话不说踩住了他的脚踝,并逐渐加重力道。
恐惧远比疼痛更令元宗明胆战心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我……过年前两天回来的!真没骗你!本来就是打算过段时间跟你说的,这不是忙着呢吗……啊!”
卞生烟抬起腿,又重重踩了下去,元宗明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所有人齐聚一堂互相寒暄,热闹压过了阳台的变故。
柏为背对着两人倒在花坛里装死,一动都不敢动,听到兄弟的惨叫,他身体抖成了筛子,生怕下一秒卞生烟就将怒火迁移到他身上。
“过段时间跟我说?”女子居高临下地冷睨元宗明一眼,哼笑道:“你一个连电话都不接,短信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复一句的家伙,会主动联系我?”
元宗明抽不出来腿,见卞生烟凶神恶煞,一副今晚要是不弄死他就不走人的架势,男人忍不住哭嚎道:“因为那不是我啊!我要是跟你联系,我哪敢不接你电话啊!”
此话一出,元宗明顿觉身侧的室温都降了好几度。
阳台一片死寂。
柏为牙齿打颤,身躯控制不住地慌了起来。
他连忙撑起身子,全然顾不上形象,直接像一条鳄鱼一样在地上屏息爬行,试图尽快远离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