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改口的很快,只要卞生烟发表了看法,他向来是不需要多言,毫不犹豫地就选择跟着她:“好,我听姐姐的。”
两人又聊了两句别的,忽然,卞生烟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药每天都塞了吗?”
元颂今声音很低,“今天的还没……”
因为他刚刚没忍住在做别的。
“现在,塞药,然后睡觉。”卞生烟不容置喙道。
元颂今只好下床,又打开了行李箱,找出了那个木盒子,顺便将刚刚拿出来的butt pg和bricants又放了回去。
木盒子被打开,里面齐齐整整地摆放了二十几根粉笔大小的药柱。
元颂今顺着之前睡前做的那样拿出来一根,将盒子盖好,轻手轻脚地放回了行李箱。
剥去表面一层透明的白色细纸后,他再次趴在床上,将药推了进去。
有刚刚的开拓在,这次的进入就方便的多。
但药柱刚进入身体的冰凉感还是让元颂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听着那头的羞耻动静,手机传来了卞生烟的声音:“好了吗?”
元颂今仰头,大口呼吸,以缓解身体的不适:“……好了。”
“真乖。”卞生烟夸赞道。
听到夸夸,元颂今心情瞬间又美好起来。
卞生烟摸了摸手里的相框,这是两人一起去海边赏月的时候拍的。
照片里的元颂今牵着她的手,两人在夜晚的海边漫步,卞生烟光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上,身上的酒红色抹胸长裙被海风吹起,露出两条劲瘦有力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