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不疑有他,毕竟她可是买了不少零食和京城当地的特色,那个行李箱至少有一半都是吃的。
从脖子拆线开始,元颂今就馋了好一阵。
那段吃流食的日子给他留下来不小的阴影,甚至每晚半夜都能听到他的肚子咕咕作响的声音。
卞生烟经常会发现元颂今在夜里起床找吃的。
幸亏公寓冰箱里常年备的有各种水果和小蛋糕跟干果。
元颂今就像只要过冬屯粮的松鼠一样,被卞生烟起床抓包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好一堆开心果不撒手。
所以自然的,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卞生烟第一反应就是他饿了在找吃的。
“嗯……差不多。”元颂今含含糊糊地说。
在卞生烟看不到地方,他趴在床上,身体自觉地塌下腰,脊背凹出一抹弧度。
bricants的盖子被打开,元颂今挤出一些在手上,像抹身体乳一样,轻轻揉搓开。
他不确定卞生烟会不会听见,心里有些不安。
但欲望驱使他继续。
卞生烟笑道:“吃的什么?”
她听见的声音有些古怪,猜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感觉,像是在搅拌果冻。
元颂今做起这种事来还是不够熟练,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换上了三根手指。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亲亲姐姐”的备注像是在提醒他对面的人物是谁。
元颂今脑子快要融化了。
“吃的、好吃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气息有点不稳。
与此同时,他的手摸到了butt pg,并尝试将推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