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他平日里话本来就少,所以不方便的地方也仅仅只有交流上。
得益于他有个聪敏灵光的脑子,学什么都领悟得很快,不能说话的这几天倒也没怎么耽误他的学习和工作,科室里的前辈和老师们都对他十分喜爱。
他上周请了几天假,本该完成的一周师承课时就缺了几节,元颂今于是在这周加了晚班补上。
给卞生烟发了晚点回家的消息后,元颂今接到了27号病床的按铃呼叫。
那是一个单人病房,位于走廊最尽头的位置,环境比较清净。
元颂今跟着老师推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味。
除了床上躺着的患者以外,一个陪床的家属都没有。
这在医院可不常见。
老师走上前,元颂今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瓶配好的药水。
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根黑笔,在药瓶瓶身写上药品信息。
导师陆南走过去看了看病患的药水,又查看了下是针口处否有回血现象,这才挥手让元颂今上前换药。
换之前,导师按例询问患者的名字:“27号病床,扶雯是吗?”
女人很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她躺在床上,举了举手:“医生,这个药有点凉,能不能帮我再拿个加热器啊?”
元颂今将药换好,余光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就是这一眼,让他定在原地,大脑充血,身体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从头凉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