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二话不说夺了他们的手机,又逼问药瓶的下落。
好在临睡前已经有打扫卫生的阿姨将垃圾一并收走了。
他们来的时候,估计东西已经混进了成吨的垃圾车里,被运到了城外的垃圾处理站。
但令两人没想到的是,跟瞿淮一起来的冷面女人在听完他们说的话后,一点也不着急,而是平静地招手,带了一半人出了病房。
而且,看他们现在的神情,东西似乎已经找到了。
弓洪心里慌得不行。
如果说跟蒋川同意了口径,那元颂今还真有可能被他们诬陷成功。
但前提是最重要的证据——药瓶丢失的情况下。
现在的技术那么发达,他们使手段绕过了监控,未必就能躲过指纹检测。
尤其是当时事发突然,两人谁都没有料到有问题的药品会重新回到他们手上,以至于被炸伤时,药瓶还揣在弓洪的衣服口袋里,没来得及销毁。
这会儿,两人已经不寄希望于警察来帮他们解围了。
因为如果警方再次上门,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副手铐。
直到晚上七点,华灯初上,窗外的景色由白天变成了夜幕。
忽然,瞿淮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了两声,脸上表情很淡。
弓洪与蒋川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通话时间很短。
挂了电话后,瞿淮没说话,也没其他的指示,而是继续埋头在电脑上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