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弓洪两个都是普通家境,哪里有钱赔。
要是被他爸妈知道了,绝对是要打死他的。
弓洪眼里闪着精光:“谁说咱们俩就一定会被认定是凶手了。”
听到弓洪这话,蒋川猛地看了过来。
弓洪舔了舔牙,阴森森地说道:“明明就是元颂今看不惯我们俩,所以才在背后做了这一切,就是不想让我们俩好过。”
他朝蒋川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诡异可怖:“咱们俩作为受害者,可得好好找他赔偿我们的损失。”
蒋川被他这魔怔的发言刺激得后背一凉。
而弓洪没再开口,而是低头,盯着床下的垃圾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
卞生烟一夜没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元颂今习惯性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冰凉凉的,没有人。
他猛地坐了起来,穿上拖鞋出了卧室,就看到卞生烟正弯腰在卫生间的水龙头前洗脸。
客厅茶几上摆了一台刚关机的电脑,空气中传来了粥品的香气。
元颂今快步走近,察觉到他起床了的卞生烟一遍擦脸一边过来检查他的脖子有没有出血。
“没裂开,幸好,你睡觉很安分。”卞生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