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爆炸。
虽然在爆炸前支开了弓洪几人前面的三个女生,但爆炸的余波还是冲击到了周围一片无辜的同学。
当时,元颂今是想留下来看看会发生什么,也有想故意误入然后不小心被波及受伤的念头。
然而,他低估了蒋川偷来的药品的威力。
没割到大动脉,纯粹是运气好。
元颂今抓着卞生烟的手不松开,缱绻地摩挲着,黑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惹得人心痒痒的。
卞生烟回握住他的手,盯着元颂今被血染成了一半白一半红的绷带,她脸上满是心疼:“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京北大学作为华邦的一流学府,能让大二的学生们接触到的实验都是温和无害的,像今天这种发生烈性爆炸的事故极为罕见,一定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元颂今垂了垂眼,将手依依不舍地从卞生烟手中抽出来,拿过手机又开始打字。
他将实验室的经过客观描述了一遍,包括在换衣间见到的异样,蒋川主动帮忙发药品,到他手中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材料,以及自己那份被老师意外分给王生的化学药品的事,他全都说了出来。
但他很巧妙地隐去了自己在其中的存在,对于在校内与弓洪等人的不愉快,以及他在实验课上洞悉一切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暗箱操作,是一个字都没提。
卞生烟从他给出来的信息中很快便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了解得清清楚楚。
分析出始作俑者就是弓洪跟蒋川,但具体的动机尚不明确,于是卞生烟猜出来,元颂今还有事没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