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急忙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元颂今披上,心疼道:“手术结束了怎么不在这里坐着等我,我还以为里面的人是你。”
医院的走廊很冷, 除了病房里有空调以外,外面的温度都在零度以下,冻得人手脚都快僵硬了。
元颂今直摆手推拒。
卞生烟自己穿的也很薄, 脱了大衣,她上身就只有一件高领毛衣。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争,”卞生烟忍不住说他,鼻腔泛起一阵酸涩,一边低头絮叨,一边强硬地给他套上了大衣:“衣服有点小,你先将就着,一会儿进车里就暖和了。”
虽然这大衣是宽松版型的,但元颂今体型比她健硕不少,碍于肩宽的限制,穿上去他手臂就没法活动。
于是卞生烟只是将衣服披在了他肩上,扣子扣不上,她就把大衣的腰带抽出来,给元颂今腰上捆了一圈,勉强将衣服裹在了他身上。
元颂今脖子刚做完缝合手术,爆炸飞射来的烧杯碎片插进了皮肉里,给他割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距离大动脉就差几毫米,险之又险。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他喉口下面的肌肉都是没有知觉的。
医生提醒他近期不能张嘴说话,脖子也不能有大的动作,用餐也只能是流食,伤口需要好一番静养。他便只好默许了卞生烟的动作,乖乖站在原地不动。
等披好衣服,他抓住姐姐的手搭在心口,又指了指后侧方卫生间的方向,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小人走路的姿势。
“你刚刚去卫生间了?”卞生烟试探着猜测他的意思。
发现姐姐能听懂他的意思,元颂今激动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