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元颂今听不清楚,弓洪又拔高了音量道:“我真的错了……不该说你坏话,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一只带着高档腕表的手腕就伸到了他面前,弓洪一遍发抖一边斜着眼睛看了看,就听到元颂今低着头,低声问道:“这表好不好看?”
弓洪哪敢说不好看,虽然没明白元颂今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但他还是很快地点头夸赞说:“好看好看好看!非常好看……太好看了!”
弓洪的几个朋友被这景象看的,一时摸不着头脑。
元颂今倒是对这回答十分受用,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心满意足地看了又看,脸上是无比骄傲。
他还扬起手腕来,冲门口站着的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伙问道:“你们觉得好看吗?”
谁敢在这时候跟他对着干?顺着他才是硬道理,不然一会儿又发疯干出人命来,谁负责?
于是几人点头如捣蒜,用这辈子能想象到的所有精美词汇,恨不得将这块表给捧到天上去。
“姐姐去国外出差给我买的,”元颂今声音很淡定,但语气里难掩得意,“她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我,所以我不允许你们说她一个字的不好。”
他目光下移到弓洪脸上,和他倒流眼泪的眼睛对视:“你听到了吗?”
弓洪连连点头,颤抖着说:“听到了……听到了!我给姐姐道歉……我对不起姐姐,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元颂今这才放开人,慢条斯理地打开另一个水龙头,开始用洗手液冲洗刚刚抓过弓洪头发的手指。
他洗得很仔细,眉头皱的紧紧的,无比嫌弃与弓洪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