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衫不整,只能如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形容枯槁,身上的衣服跟破烂一样,头发糟乱结成一团,面色蜡黄发黑。
地上铺了一层烂被褥。
隔着老远,一股发霉的酸臭味就传了过来。
元颂今听见女人嘴里有气无力地说着什么。
“不得、好死……”
“救我……”
“……要回家。”
元颂今没站稳,身子歪了歪,脑袋一下子就磕上了门。
声响瞬间就引来了女人的注意。
几乎同一时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瞪大了浑浊的眼球朝门口看了过来。
披头散发的恐怖模样令元颂今毛骨悚然。
他捂住嘴,拔腿就往外跑。
不一会儿,元建国带着一个挎着药箱的男人回来了,两人一起进了地窖。
那个男人元颂今知道,是他们村里的中医先生。
附近镇子的人都来找他看病。
以前他爸也偶尔带着那个中医过来,只不过不是给他看病,而是进了地窖。
当时他还不懂他们两个进地窖是要做什么,但现在忽然明白了,是为了给那个女人看病。
元颂今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心想要是里面的那个人跟他爸说了自己刚刚靠近地窖的事,他肯定要挨一顿毒打。
就这么心惊胆战地等到了两人出来,元颂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坐在门外的柳树前捉蚂蚁,听到那个中医一边摇头一边跟他爸说:“太差了……”
“身子,不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