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听完,趴在女子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他其实很少哭。
在碰见卞生烟后,他一直想在她面前营造一个坚强的人设,可不知怎么的,每次装作要掉两滴眼泪的时候,情绪就会彻底崩盘,难以控制。
特别是在听到卞生烟说让他出去的话,元颂今再会伪装也绷不住了,因为如果不解释清楚,卞生烟真的会把他赶出去。
他将下巴垫在卞生烟的浴袍肩膀上,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我说完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要跟别人表白。”
末了,他还抹了把眼泪说:“我一会儿就出去找公园待着,绝对不在这里烦你了。”
说完,元颂今作势就要从女子怀里挣开下床,但卞生烟却忽然将他搂得很紧。
元颂今的后背被一只手轻轻拍打安抚,他听见卞生烟的声音在他耳边轻柔响起:“现在已经周一了,告诉我,你的答复是什么?”
元颂今看不到卞生烟的脸,但能感受的出来,卞生烟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
“我,我自然是想跟姐姐在一起。只不过……”
卞生烟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元颂今垂着脑袋,很是自卑地说:“我们才认识两个月,彼此都不甚了解。再加上,我家境很普通,父母都是农村人,一没钱,二没事业,我怎么配得上姐姐呢。”
卞生烟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来给他擦脸:“我喜欢的是你就够了,旁的条件,根本不足为惧。”
元颂今又说:“那要是别人要拆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