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挺记仇。
卞生烟收拾完,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毫不掩饰地说:“我是有那个打算。”
元颂今眼神瞬间就变了。
但随后他就听到卞生烟说:“不过我可舍不得。”
卞生烟眼角挂着很浅的笑:“你说这么好看一孩子,要是被什么变态看到给我薅走了怎么办呢?”
又在拿他说笑。
元颂今心里一堵,干脆眼一闭头一歪,就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卞生烟一边忍住笑一边将他翻过来,“你可不能睡在这儿,床给你铺好了,先在我这儿对付一夜,明一早我给你送学校去。”
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元颂今心情好像更差了,他于是捂住耳朵,脸朝向沙发靠背,不听不看也不回答。
卞生烟还能奈何不了他?
她抓着元颂今的胳膊,手穿过他的腰,没怎么费力就将人给搂起来了。
常年体能锻炼的优势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元颂今被她丢进了客房的床上。
许是因为动作过大,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元颂今被腿上的伤刺激的“嘶”了一声,登时给卞生烟吓回了神。
“我瞧瞧,是不是伤口裂了。”
卞生烟掰开他的腿,后面就变成了抓住他小腿放在面前观察。
幸好,只是结的痂有些撕扯痕迹,没有出血。
卞生烟小心翼翼给他把腿放好,这才看了看时间说:“快十二点了,你这也暂时没法洗澡,就先这样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学校。你几点的课?”
元颂今沉默了一下,才小声回答说:“上午没课,下午最后一节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