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到最后,元颂今声音越小。
他漆黑的眼瞳垂了又垂,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下午出发前,他换了一身简单的体恤衫,搭配一条灰色的牛仔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爽干净的气质。
只不过这会儿,因为卞生烟的暴力撕扯,元颂今的t恤领口有些皱,人也是一副被欺负过的可怜样。
卞生烟眼眸眯了眯,十分好说话地答应了:“好啊。”
说完,她冲元颂今勾起了唇角,重新启动了车子,“周一,我等你。”
在男生的目送下,卞生烟开车,驶离了京北大学。
等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元颂今眨眼间就收起了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近乎病态地舔了舔刚刚卞生烟咬过的嘴唇,又低头,嗅了嗅皱巴一片的衣领,仿佛上面还残存着卞生烟的味道。
一抹餍足的神色慢慢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元颂今痴迷地扬起薄唇,清冷黑沉的眼里跳跃着兴奋。
……
当晚,卞生烟没有收到元颂今的“晚安”消息。
她叹气一笑,心想自己真是太冲动了,那孩子说不准被吓得不轻,没把她拉黑就不错了。
整整两天,置顶在上层的元颂今的微信聊天框再没有新的红点。
卞生烟想,估计是她把人吓跑了。
还是有点可惜,第一次碰上这么对口味的,还没开始就只能潦草结束了。
周日下午,陈硕言打来电话,卞生烟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尊大佛没伺候呢。
于是两人约了顿饭,边吃边聊,顺便把市政府那边的一些消息同步了一下。
这一顿就吃到了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