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不少人,对这边的景象投来了打量的奇怪目光。
一个大男生在一辆豪车前抽抽搭搭地哭,着实少见。
卞生烟余光扫了一眼,说道:“晚上有安排吗?”
元颂今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那好,”卞生烟摁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来,带你去吃饭,庆祝生日。”
元颂今闻言,无比讶然,脸上晃过兴奋期待的神色。
他正要答应,却忽然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他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姐姐今天,是特意来带我过生日的吗?”
卞生烟不理解他往后退的举措,但还是直接承认了:“对啊。”
而且今天是周五,她速度极快地处理完了所有的工作,就是为了今晚能腾出时间来陪这家伙过生日。
虽然是私心。
这么多年来,卞生烟还从没这么期待过给谁庆祝生日。
每次想到跟元颂今有关的事,她的心情就被奇妙地治愈了,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
也许,是因为那张年轻新鲜的脸蛋,也可能是因为青年人的真诚。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对元颂今来了兴趣。
一开始的简单认识,到现在时不时开车来学校见面,哪怕旁人不说,卞生烟自己也知道,这其中已经掺上了变了味的东西。
她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明确,自小养成的是非分明的处事个性让她十分清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直面自己内心的情感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也是如此,她看元颂今是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