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只有卞生烟记在心里,恨在心里。
她一向是个敢爱敢恨的爽快人,跟亲爹的关系不好也毫不掩饰地体现在工作里。
从前卞鸿南还能因为她年纪小能力不足来敲打她,但现在反而是光盛离不开卞生烟了。
也是因此,工作上再有不愉快,两人吵归吵,卞鸿南也只能气愤一时,不能拿她怎么样。
隔天,卞生烟因为工作上的事又去了一趟京北大学。
处理完项目上的问题后,卞生烟开车,来到了中医药学院门口。
前两天元颂今在微信上说,他们老师教泡了一种可以医治肝火郁结的柠檬药茶。
元颂今见效果不错,就说等下次她再来京北大学的时候给她包好药茶,直接回家泡着喝就行。
卞生烟并没有多想喝这个所谓的柠檬药茶,只是看这孩子说的实诚,真心从她的病症出发,便答应了说来拿。
收到微信消息的元颂今当即从课堂上溜了出来。
卞生烟倚在车内,见他在上课时间跑出来,不由得斥道:“我的消息又不是圣旨,你怎么课都不上了?”
元颂今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和一包黄油纸包好的东西。
听到训斥的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怕姐姐等久了。”
这理由乍一听上去没毛病,但仔细一想就没一个是对的。
卞生烟又不急着回公司,她发消息也说了让元颂今一会儿下课过来门口一趟。
这会儿正是上课的时间,卞生烟准备在车里休息一会儿,等元颂今下课后她拿了东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