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跟卞生烟,活像两个傻子,被死死瞒住。
从那之后,家里争吵不断,卞生烟手里的泡泡水再没有机会打开过。
半个月后,在那个小三的生日当天,亲眼见到跟她道过歉写过保证书的丈夫笑容满面地陪着夏芸在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胥柳诗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
当晚,放学回来的卞生烟推开家门,就听到母亲吞药后在浴室割腕自杀的消息。
原本和和美美的家庭随着逐渐升腾起的泡泡一样破裂的无影无踪。
母亲去世后,三年丧期一过,卞鸿南就迫不及待地将夏芸娶进了门。
卞生烟也是头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一样大闹宾客云集的婚礼现场。
此后,她跟家里的关系变得十分紧张。
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卞生烟就自己搬出了卞家老宅。
每次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琐事回去的时候,卞生烟都没给过卞鸿南跟夏芸好脸色。
上次还是因为卞鸿南以公司事宜为由命她回家一趟。
结果竟然是元家的人来送联姻书契,试图挑起爷爷那一辈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定下的娃娃亲情缘。
被骗回家白跑一趟的卞生烟本就心烦,见到元家夫妇谄媚地推销自己儿子多好多好,夏芸还在一边帮腔,她火气直冒,翻都不翻开看一眼,拽过联姻书契就撕了个粉碎。
“我卞生烟可不是回收站,什么垃圾都能收。”
她扫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憎恶地瞪着出不住往卞鸿南身后躲着的夏芸,最后目光停留在元氏夫妇脸上。
“只要我不承认,这狗屁娃娃亲就不作数。就算你们那天仙一般的儿子倒贴,我也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