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车间隙,段飞装不经意地问那人:「在哪儿看见的?她这会儿不直播呢吗?」
那人忙着给车换零件,随口道:「直播啥呀,直播喊救命啊,搞笑。」
「你说什么?她喊救命?!」
「情趣嘛这都不懂?那男的车挺好,我看见了,是个有钱的主。」
段飞呼哧带喘赶去,看到的是坐在路旁裹着被撕破的衣服、目光呆滞的赖雪。
以及她身旁那条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大黄狗。
段飞有时买了火腿肠还没来得及吃就不见了,他就知道,又是赖雪拿去喂狗了。
她说荒郊野外,半夜在四处转的,一定是条流浪狗。
还说,那狗以前一定被人养过,不然怎么那么聪明,会坐会打滚。
她说,冬天它该怎么过呀。
又说,这世界一直都残酷,命不好的,谁不是过一天算一天。
她从没说过想要养它。
当她看见段飞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它受伤了,你救救它。」
它救了她,所以她要救它。
段飞很快搞清了状况,但他没有动,就站在赖雪面前死死盯着她。
「你活该你知道吗?!」段飞说,「蠢死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赖雪抱紧臂膀,没有说话。
段飞声音大了起来:「你要不愿意你就早说啊,孤男寡女大半夜在这儿你想起来后悔了?还是说你这是欲拒还迎玩脱了?这狗坏了你的好事?」
「我操你大爷!」赖雪猛然站起,不顾外套滑落。裂开的针织衫下,皮肤霎时被冷风吹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