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十分信任这全程装老实的小年轻,没上姜近的车,只撑伞在车窗边跟姜近长话短说:“我就不跟你走了,现在得立刻回局里。司机未必口风紧,怕周子轩潜逃。”
“我知道,你快去吧。”姜近目光移向柳逢青,“你开车来的?”
“我开车来的,但你等等,我有事问你。”柳逢青急忙收伞,绕到副驾上了车。
姜近把左侧车窗升起来,噪声隔绝在外。
柳逢青拧着眉头十分纠结:“你觉得……关明月会不会是为了接近周子轩拿我练手?”
真受不了你们这些为情所困的人……
姜近念在他起个大早赶过来帮忙的份上安抚道:“不会。她只骗周子轩,对你是真心的。”
“那你觉得……”
柳逢青第二句还没说完,姜近的耐心已经归零:“下去,下去,下去。我赶时间。”
柳逢青悻悻下车,姜近挂挡,扬长而去。
有一点可以确定,她边开车边想,阿月从来没什么抑郁症。
ssris类抗抑郁药物原来是给周子轩准备的,毕竟周子轩那人渣见过的都知道,实在让人很难睡下去。
关明月不是个纯良的人,很高兴她也不是个软弱的人,对君腾失望就另起炉灶,不择手段地去辉跃重开,尽一切所能,抗争到生命的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