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

杜薇这些天过得也不好受,澜海她是绝对不会去的,宋云开又倔,不管她用股票做什么文章都得不到他的反应。

正好利用记者套话卖了个破绽,她不奢望别的,只想先激怒他也好。

他气上头骂起人来好过冷战不搭理,能吵架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有来有回才能利用交接这段时间让他改主意。

但宋云开的来电听起来不怎么生气,语调格外平静,只是说有事让她上门,在公司不方便聊。

杜薇侥幸想,也许他已经气消了,又念起旧情,像从前那样无奈地包容她,事后谁也不道歉,只揭过不提。

她重新打扮精神了。

雾霾蓝的真丝衬衫裁出直角肩线,灰醋酸长西裤配一抹吸睛的爱马仕橙窄腰封。

因为没有需要携带的文件,手提了只小巧的鳄鱼皮铂金包装什物。

大表盘男士腕表松松卡着腕骨,卷发中若隐若现的单颗大溪地珍珠耳钉又藏了一点柔美。

这份支棱的精神气,却在进门后看见柳逢青的一瞬完全垮掉。

她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次私人谈话。

宋云开只是柳逢青这泼猴搬来的救兵!

昨天柳逢青骚扰她一整天,她当然有所耳闻,不过懒得理,想象不出他能有什么正经事找她,该不会上次要共同创业的大饼让他信以为真现在找她要回话?

杜薇翻了个白眼掉头就走。

柳逢青着急,上手拽她,她也力气大,马上就甩飞。

宋云开在距离略远处抿了口咖啡,慢吞吞开口:“叫你来是有重要的事,你又在闹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