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宋云开刚想发难,柳逢青已经先发制人。
他止住了血,确认过眼镜没受损,对宋云开视而不见,只逮着姜近追问:“你和关明月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儿?”
偏这问题宋云开也好奇,两个男人瞬间达成默契,宋云开收了声,还乖巧地关紧房门插上房卡,抢占了前排吃瓜区。
姜近叹口气,遗憾道:“她已经去世快一年了,抑郁症。对你有什么启发?”
柳逢青的呼吸暂停了片刻,视线在姜近翕动的唇瓣间涣散,再被强行聚拢。后半句用的是他刚才的句式,但他几乎没有听见。
大概是年轻生命的消逝让人默哀,宋云开也在一旁静音。
半晌,柳逢青喘过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确定吗?”
宋云开似乎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质疑道:“你不是前几天还说没有关明月消息么,怎么又突然死了?”
姜近瞥了眼宋云开:“我也是刚知道,听秋朗说的,秋朗你知道的,”宋云开依旧对着人没印象,不过还是点头,“她和关明月关系更近一点儿,不信你打电话问她。”
她说着调出秋朗的号码,把手机递给他。
柳逢青摆摆手表示不必,声音有些闷:“具体……什么时候?”
“去年八月,跟你道
别后没多久。”
宋云开从他的神色变化揣度出两人关系,恢复活跃:“你?你和关明月?卧槽你这个渣男!你一边在盛致面前装深情!一边搞办公室恋情!回头搞降本增效把厌倦的女人裁掉!”
柳逢青痛苦地闭了闭眼,抬手用食指指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不是那个顺序,我认识关明月在她离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