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家里却是恒温,甚至有点阴凉。
姜近像是傍晚回来
就冲过澡换了身居家服,扎个马尾额发湿湿的,黑白两色的手绘t恤又轻又薄,软软地塌在宽肩上,沿曲线微妙得扩张收拢。
她低头做事神色仔细,长睫毛的阴影落在脸上,很安静,看得人心旌一揺。
宋云开马上朝她挨过去,从侧后轻揽她,怕吓得她手起刀落。
姜近先前听见动静,以为佣人在收拾家务,被抱得虽然意外但比起惊慌更多是为难:“哎,天没黑饭没吃你就……”
话说出口她意识到引人浮想,好像天黑了吃过饭有什么特殊安排,急忙找补提醒他注意场合,“阿姨们在收被子,彤彤也快回家了,还有晚餐,你现在想开饭吗?”
“晚饭准备好你先吃呗,干嘛偷吃面包?”宋云开从身后把她环住,低头亲到她耳朵。
姜近把刚抹好酱的面包往他嘴里塞:“你说了要回来吃饭,多难得。”
“我下午开完会吃了一餐,哪有笨蛋会从中午一直饿到七八点?”他给面子地咬了口面包,把面包从她手里抢走扔回盘子,拍拍她手上的面包屑,牵着往里走,招呼佣人,“布菜吃饭。”
“不等彤彤?”
“儿童这种生物就得粗放饲养,留点宵夜给她已经够好了,况且她在学校五点也吃过晚饭。”宋云开的特长就是给自己的行为套理论。
姜近本来也饿了,就不再在谁等谁的仪式感上较真,安静坐下吃饭,半碗热汤下肚,她眼睛转转,心思又活络起来:“你猜我下午在小区里看见谁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