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近也跟着沉浸在情绪里,不知道该怎么接,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那你今天做这个决定,和她闹得这么难看,好像有点不得人心。”
宋云开一听批评,音调又高了八度,开始er:“那也不能我拿她当兄弟,她拿我当理财产品!”
“她像我合伙人吗?她像我投资人了!”
“就算是投资人,也不能经年累月不分轻重缓急一个劲儿要投资回报吧!”
姜近笑了,没打算去当判官断他们之间是与非,只是杜薇刚才提的事让她心里也有刺,还是决定问出来:“……她和邱觉,”
宋云开微怔:“你听见了?”
他蹙眉看向门,仿佛准备稍后找门算账。
“她和邱觉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俩分分合合爱得挺缠绵啊。怎么谈恋爱的是他们,东南枝上挂的是我?”
宋云开说着说着,逐渐义愤填膺,不像装的,甚至立刻行动,拿起了手机,“我得问问邱觉,向他追讨精神损失费。”
姜近见他也理不清思路,笑着站起来:“你打电话吧,我去忙了。”
“哎,等会儿等会儿。”宋云开把电话放下,“晚上有个晚宴,你陪我去吧。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喝酒。”
姜近留了个心眼,扒拉着办公室门,一只腿已经迈出去:“你带小何去吧,我今天活有点多,下午得去工厂拿材料,从那边回家,就不回市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