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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害羞什么?”宋云开表情像见了鬼。

“她喜欢你,想得多,忽冷忽热很正常。看淡就好。”

“哦,是这样。”宋云开摸摸下巴,有种“纸上得来终觉浅”的费解感,他平时主要的倾诉对象只有章凛,章凛说的话并没有让他觉得违反逻辑。

也许是因为他太工作狂了,物以类聚,想派用场时翻遍周围人际圈找不到一个够格当感情顾问的情种,感情失败的顾问倒有很多,就连经营娱乐场所起家的安靖宇都搞不出个方法论,被问到怎么讨女人欢心(上床之前版),安靖宇教他三板斧:送很贵的首饰、哐哐砸钱、展露腹肌。

宋云开听着就觉得很扯淡,姜近喜欢什么他不知道,姜近不喜欢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朋友中唯一在感情方面有点经验的韩锐,为人处世太阴间,每次对他表达点期盼,他都能找到不择手段的解决方案,好比你想要减肥,他给你截肢。

这种使命必达的人生态度用于工作很棒,用于感情不行。

强扭的瓜不甜,宋云开不想听他在感情上的建议。

其他酒肉朋友就更派不上用场了,都是些走肾不走心的,和女人上床之前说不上两句话。这种朋友宋云开大学创业的时候交了很多,主要是为了忽悠他们掏钱投资。

宋云开母亲去世前后的生活几乎没变化,爹不疼妈不爱是他始终如一的宿命。

他爸不常回家,他妈知道他爸外面有小家,重度抑郁,也不怎么有生命力管他。

宋云开能明显从他爸的态度中体会到他爸很不喜欢他,没有亲人间的亲情连接,每次露面都像领导下基层视察,他要是能汇报出一点优秀成绩,他爸就态度和善些。

母亲去世后,宋云开生怕宋振东把他扫地出门,越发卖力地讨好宋振东,成绩单上一片灿烂辉煌,争做他最靓的崽。

但宋振东待他向来谈不上好,很擅长冷暴力,看他的眼神经常恶狠狠仿佛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