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罪,就是举个例子。”
“那我哪儿得罪你了,这么不热情,婚前婚后两个人,你现在连马屁精也懒得装。”
这人还好意思追问他哪儿得罪了人?
姜近:“昨晚是谁听见‘男领导’就破防?你闹别扭你单方面宣布结束我又没收到通知,还怪我不热情。”
宋云开赔着笑脸说:“是我的错,但你也不是完全没错,那就扯平了,和好吧。” ????
怎么就扯平了。
姜近耐着性子虚心求教:“我错什么了我请问呢?你不是男领导难道是女领导?”
“嗯嗯,你太见外了。性别是流动的,你说的嘛。”宋云开一副耍赖嘴脸。
姜近听了不禁扪心自问“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跟他站马路边扯皮”。
正巧这时,刚才用手机叫的专车到了,犹犹豫豫在前面路边就停下,没开过来,许是因为宋云开今天穿高定衬衫西裤人模狗样,看起来并不像专车潜在客户。
姜近只好绕过宋云开倒步行过去找车:“我车到了。”
“什么车?”男人紧跟过来。
“我叫的专车。”
“叫什么专车。章凛开车送我来的,在前面呢。”
“哪敢坐你的车,早上还把我关车门外说‘男女授受不亲’。”姜近一边说,一边赌气地快走两步,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