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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近扶额,有点生无可恋。

按这个四面漏风的趋势到了周末可怎么骗过父母?

且不说,对宋云开放的迷雾弹还有一连串,就像老鼠进风箱两头堵。

姜近深呼吸,预估这个小谎无伤大雅,找了个借口解释:“以前在报社有男领导饭局后顺路送我回住处,问‘不请我上去坐坐?’,我借口说和父母住不方便,所以后来就一直习惯对外说跟父母住。”

宋云开沉下脸:“哪个领导?这么没边界?”

姜近含糊其辞:“部门领导。”

“叫什么名字?”他一副要找人秋后算账的架势。

姜近无奈提醒:“宋云开,你也干过这种事。”

“……我那是、”他登时哽住,静止两秒才说,“那能一样吗?”

没等姜近回答,他马上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扔,冲到门边拉开门,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你赶紧去睡觉吧,大半夜在男领导卧室里不太方便!”

姜近稀里糊涂被赶到门外,吃了闭门羹,才缓过神。

变脸也太突然了!

才想起自己冤得很,第一次回答住哪儿的时候又不知道宋云开对她有意思,那时可不就是“男领导”嘛!

姜近气得朝他房门比了个中指,才回房。

但踏进自己房间地界时,她已经完全把这个小插曲带来的不愉快抛诸脑后了,又捡起手机里中断的微信对话,给秋朗发了条:[比狗真是喜怒无常,真怕他周末去我家掀桌]

秋朗秒回:[我能去现场吃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