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几人的惊诧注视下,粗暴地把包里所有东西倒在桌上。
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他已经准确无误地拿起混杂在桌上什物中的录音笔,顺手扔进桌面上一盆水培植物的花盆中。
顷刻间,录音笔在透明玻璃皿中沉底。
陈秋红发出尖锐的叫喊:“哎?哎你怎么?”
宋云开趁她注意被转移,又直接从她手中夺下松松攥着的手机,“咕咚”一声,手机也沉了低。
她还想继续尖叫,一转头却被男人脸上的冷峻慑住,趔趄一下,手撑在桌上。
宋云开把手插回裤袋,语气里有那么点愿者上钩的意思:“想给我挖坑,现在可以滚了;想认真谈条件就现在开始。”
会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按照计划,陈秋红确实应该离开了,可是宋云开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她有种预感,这是能要到钱的最后机会。
她挪不开脚步。
在律师与助理茫然失措的注目礼中,宋云开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个监护权你不想给也可以。我可以保证在这三年内把她保护得很好,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而且一眼也见不着。作为她名义上的母亲还是有点好处,等到她成年,就可以用直系亲属身份帮你治治精神病了。”
陈秋红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盯着宋云开,额头青筋暴起:“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宋云开谦逊一笑:“熟能生巧。”
。
晚上下了一场阵雨,陈佳彤今晚也没太多心思学习,心一直忐忑静不下来,这场雨更增添了她的焦躁。
凛哥下午接她透过信,她知道宋云开和姜近晚上没回家是去做什么,自己的命运估计就要在这天晚上成定局。
等到十一点,听见外层门禁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