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开招手叫佣人过来,给她倒一杯茶,茶要稍浓一点,用哪一格茶叶,用几十度水温,细枝末节都交代一番。
姜近听得见,感觉他今天不同以往有些温柔。
他把人打发走,不经意回看过来,忽然迎上姜近盯着他看的眼神。
她的眼睛,像盛柠檬汽水的容器,清新清爽,看人又习惯那样直勾勾的,有不自知的诱人粒子顺着又直又长的眼睫滑出来悄悄潜入空气。
现在她坐的那一弯沙发侧后方是棵绿植,长在碧波池子中央,一直通到跃层的楼上,旋转楼梯环着它节节拔高,遮挡了一半光照。
另一半光被绿叶筛下来,抖落在她身上,连带着白色t恤白色沙发一齐在光与影的波浪里荡漾,美得朦胧渺茫。
他看得过久了,导致她纳闷地招手晃晃。
回过神,他轻笑一声,心情依旧很好,因为姜近到得比律师早,也因为律师识趣的迟来。
等人到齐,正式开始议事。
姜近提出她的条件:“首先,只领证不举办婚礼……”
宋云开插话:“为什么不办婚礼?”
姜近:“场面太大没精力应付,演不像会露馅。”
宋云开不置可否地闷哼一声。
姜近接着说:“第二,不对外公开我的形象,要做到全网一张照片都没有。”
公关经理李和铃认真记录与自己工作有关的内容,应道:“这没问题。”
“你又不难看。”宋云开闲闲地倚着靠垫噗嗤一笑,觉得这要求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