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没心没肺,前几天得知那惊人的秘密,她心里不踏实了几天,似乎亏欠了他许多年。
但是他一回来见着面,光是看见一眼就安定了,后续要道歉还是补偿都是下一步议程。
像紧绷的一根弦松下来,耳边响起助人安眠的燥暖弦音,久久嗡鸣。
醒来时,自己先是懊恼,怎么随随便便在别人家睡着,顾头不顾尾的松懈。
下一刻才意识到更严重的问题,昨夜迷糊前明明是靠着沙发,却被转移到了床上,那原本床上的人呢?
她坐起来左右打量,床虽然宽阔,四角上一部分单被还整齐如新,不像两个人睡过,忐忑平复一点。
但记忆再前推几件事,想起昨夜打碎的玻璃气温计,看看床边,彩色颜料干了,不是做梦,心情又坏掉一点。
姜近整理好衣服,在空旷无声的房间里转起来,想找一找失踪的房间主人,可不那么容易。
套房叠着套房,走廊边随时开出门去,四面中总有两面是能照出人影的暗玻璃,这可恶的光污染设计,很快就把人绕晕了。
越发烦躁。
最后她转进一间盥洗室,来都来了,先用凉水冲一冲脸,台面上玻璃门消毒机里有干净洗漱用具,也不客气地借来用了。
打理得轻松爽利,人清醒一些,才发现这就是她上次来使用过的主卫,也就是说……
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