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近说:“他拒人千里很难接触上,我只能在外围打探打探,也没什么有用信息,就是他近两个月报销金额是以往的三倍,一副要跳槽的样子。”
“哈?”宋云开乐了,“他跳槽?”
“不信你去问问财务,通常报销太勤快都是预备跑路的。”
她说的只是“通常”情况,并没有针对王傲的特殊信息,在调查这方面她完全没使出记者十分之一的功力。
姜近有自己的节奏,不想在攻击王傲这件事上做得太激进。
宋云开有疑心,当领导有时会希望底下人分阵营互相制衡,但又不希望他们的斗争影响全局。
把握住尺度很重要。
所以她只露了点端倪便没再往下说了。如果宋云开追问她的看法,她也许还会说几句。
但宋云开对王傲的动向并没有那么关心,或者酒意上涌让他跟不上思路去深究。
听完姜近的“泛泛之谈”,他轻描淡写地随口感慨了一句“可恶啊,给他这么好待遇还跳槽”,接着松弛地把头靠向椅背,阖上了眼。
姜近也便因此打住了话头。
经过一条繁华的路,红色、橘色、紫色霓虹从车窗外油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