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近站车边手插兜帮不上忙,热风烫着脸,她对章凛说:“回去让他早点休息,嗯,多喝热水。”
“多喝热水!”宋云开气哼哼地有意见,“亏你说得出来。我喝多还不是为了你!”
姜近心说,那可别赖在我头上,您喝过六两之后就自己抢着要酒了。
这责任归属跟醉了的人也扯不清。
她嘴上顺着他哄:“哦哦那还真是,要不是你酒量好我可得撂这儿了。”
章凛把人刚塞进后座,想关门。
人在后座上嚷嚷,话说得磕磕绊绊,舌头不听使唤:“你也给我上车来。有没有点良心?知道我是……我是为了你还……还不送我回去!”
章凛放着车门没关,回头征
询姜近意见:“要不我先送他再送你?”
“不许送她!”宋云开又有意见,“你把她送……送走了谁给我喝热水?”
姜近叹口气坐进去,本来是有点话想找时机跟他说,听他这大舌头又怕说完他一觉醒来就忘,也许他回家休息一会儿能清醒。
车驶出去,姜近笑着揶揄:“我感觉你也没喝多少嘛,平时那么爱闹,原来虚张声势。”
章凛在前边替他维护形象:“平时一斤半才开始有点醉,今天估计时差还没倒过来。”
“你闭嘴。”宋云开这话不知是打断章凛还是喝止姜近。
一时没人吱声。
章凛想了想,专心开车,把隔板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