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言秽语吵到耳朵了,姜近心里给他一个差评。
整天给猪狗派活也不问问猪狗意见。
宋云开敏锐,能看出她有异心,眉一挑:“你想说什么?”
“想提醒你按时吃药,”
“…………”
“最近别喝酒熬夜,伤口要是发炎,恢复期会无限拉长。”姜近平淡坦然地把后半截嘱咐说完,给他贴好最后一张防水贴。
宋云开右眼皮跳了跳,死丫头骂也骂了,圆又圆得丝滑,真会气人。
他深呼吸平复情绪,用夸张的动作幅度把外套穿上以示愤懑。
扯着伤口了,自讨苦吃。
姜近用纳闷的眼神看他穿衣起立一连串动作,看得他好不自在,心浮气躁地上楼进了浴室。
上楼后才突然想起,忘了放狠话让她等着,不知道她会不会趁机溜了。
姜近懒得要命,遇事能溜则溜,这段时间他已经心里有数。
等人匆匆下楼,身上还腾着热气,看见姜近屈腿在沙发上写写画画,顿时脚步慢下来。
宋云开云淡风轻地用毛巾擦着湿发踱步走近,故作一派嫌弃腔调:“你怎么还没走?”
“去年十月我为了信息时报最后一个报道去参观过辉跃,在标识写着‘压铸岛’的流水线上看见这个构件,不知道是什么,”姜近抬起眼睑,把纸张转了个方向面对他,“跟你说的一体化压铸有关吗?”
宋云开怔了两秒,目光聚焦的时间,等他看清了纸上的涂鸦,瞳孔紧收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