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月幽幽的说:“你那个时候笑我胖。”
“我怎么不记得?”他慵懒的靠在位置上,笑着说,“我就记得某人来了,不是来给我庆祝生日的,是来给我摆脸色的。”
“因为你讨厌。”
陆祈宁哈哈大笑,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不好意思,因为你今后会发现——我有更讨厌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
但气氛总归好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么紧绷了。
很快,前菜上来了,白化鲟鱼子酱配香槟,液氮松露鹅肝星球,梁西月拿起餐具开始分食,期间除了刀叉碰撞碟盘、海风吹拂、海鸥的鸣叫声外,没有多余的声音。
三十几道菜品尝结束后,两人坐到沙发上欣赏海景。
陆祈宁一只手放在沙发上,另外一只手总有些蠢蠢欲动,每次快要放到她的细腰上时,又收回来了。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这种想碰不敢碰的心态,她到底是不一样的,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特别的、特殊的、唯一的。
梁西月发现陆祈宁的话特别少,不是看她就是看海景,她记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抱她就是亲她,要么话特多,怎么现在和好了,他跟陌生人似的,不碰她也不抱她。她侧目看他,见他戴着墨镜,就伸手去摘他墨镜,摘下来说道:“陆祈宁,我们今天来干嘛?”
“约会。”
“你跟女孩约会这样约?”
我他妈就跟你一个人约过会,我怎么知道别的女人约会怎么样?她们约不约会关他屁事。陆祈宁把自己今天的行为想了一遍,没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他刚要说话,梁西月就站起身来,大大方方的,直接坐到他大腿上,这一坐可不得了,他整个人的血液像沸腾起来一样,直挺挺的往脑门冲,冲得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