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个字挂在嘴边,却迟迟开不了口,贝齿咬着红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陆祈宁见她这副模样,胸膛剧烈起伏着,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去抱她,可双臂刚碰到她,就被她狠狠推开,她推开,他就抱,两人来回折腾了十几遍,最终还是被陆祈宁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大半年来,两人第一次相拥。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想太多的事,满脑子只想着就这么抱下去,抱一辈子,双臂缠绕得如藤蔓般,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打他,都舍不得松手。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在乎,也不想听。”他声音低沉,“这一次,真不是故意瞒你,单纯怕你反感,连把阿霖放在我身边都不愿意,鼎辉内部结构复杂,你要是把阿霖随便塞给你那些叔叔伯伯,我真的很难保住你们姐弟。”
“你觉得我只在乎阿霖是吗?”
“我敢想你在乎我吗?”
梁西月呼吸一滞,硕大的眼泪往下流,咬着牙说:“对,我就是没在乎你!你死了正好。”
“那你哭什么?”陆祈宁低头看着她眼泪往下流,心疼的拭去她的泪水,“是哭我为什么没死吗?其实差一点的,梁西月,差一点你就要应验了。”
横尸街头。
这个四个字闯入她的脑海时,脸色煞白,情绪陡然崩溃,慌张的伸手往他的身上摸,从衬衫的口袋一路摸到西装的口袋,最终在他的西装裤里摸到了那张平安符,一张染满鲜血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