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烟雾吐出来,唇角勾了勾,“不识好歹啊?”
这本不是一句好词儿,略带威胁和警告,但从陆祈宁嘴里说出来,只剩下了狎昵和宠溺,听得梁西月的心跳了好几下。右手紧紧捏着肩膀上包包的带子,捏了几分后,说道:“你才不识好歹,你跟爷爷说我晚上有事,不在家吃饭了。”
说完,她迈开步子就往停车场里走。
陆祈宁也不恼,懒洋洋的跟在她身后。
她察觉到他跟着她,就加快步伐往前走。
走到停车场后,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坐上去。她坐上去的瞬间,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陆祈宁大大方方的坐上来,自然的扣好安全带。
这么死皮赖脸……
还真是第一次。
梁西月厌烦至极,不知道是厌烦他这般死皮赖脸,还是厌烦自己的心,她抬起双手去推他的肩膀,用力的推,却推不了半分,最后气得用手捶打了他十几下,捶到气喘吁吁,他仍然稳如泰山。
气得她脸都绿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载着他回去。
送他到家门口,鸣笛一声,他才慢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知道她不可能跟着自己回家住,没多说话,推开车门下车,目送她离开。
两人全程零交流。
梁西月将车掉头离开,透过后视镜,她看见陆祈宁站在家门口,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冷白腕骨上的银色腕表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幽光,他站在那,目送她离开,好像知道她会透过后视镜看他似的,嘴型在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