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不说一声?”
“我说啦,我说我今天回来,我想你工作忙嘛,就叫应歌接我。”
梁言霖不知道怎么了,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这是?”
“太想你了。”梁言霖慢慢松开手,“阿姐,你不在这两个月,陆家总有人来。”
“谁啊?”梁西月有些不耐烦。
自从陆祈宁说了‘我爱你’那句话后,总是会出现在她眼前,不是给她介绍客户,就是给她送花,出国这两个月,他人就像消失了一样,没给她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
也好。
她这么想的,也许是他已经认清自己实际上也不是特别爱她,在拟离婚协议书了也不一定。
早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这会儿特别难受?她真想再给他一巴掌,骂他不是男人。
拼命压下泛起的莫须有的情绪,问道:“是不是徐盈?”
“不是,就是陆祈宁的爷爷,说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趟老宅吃饭。”
梁西月对陆祈宁的爷爷还是挺不错的,老爷子难得发句话,她不回去也不好,回去把她跟陆祈宁的事说清楚,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管谁。
她提前跟老爷子通了电话,把行李一放,开着车就回老宅。
到老宅时已经是傍晚。
她停好车走下去,走到大厅时就看见陆祈宁坐在椅子上,身子斜斜的靠着,穿着黑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说句斯文败类也未尝不可,黑色的短发略长,比起之前的气场要更足,他靠在那看着她走进来,全程眼睛不离开,赤。裸的、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