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月!”他咬着牙,张开虎口捏住她的脸,“你他妈要闹到什么时候!?宋霄跟那个死法国佬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惦记!?”
他没用力,但她的脸过于脆嫩,脸上的皮肤被捏着略有些泛白。
抬起那双坚韧明亮的眼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闹了吗?陆祈宁,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为什么结婚?”
“是因为你说要帮我的,现在阿霖出狱了,我们还有必要这样下去吗?”
他们都知道这段婚姻的关系起源于什么。
说‘利用’再合适不过。
他愿意做工具,她走投无路接纳他这个工具。
可梁言霖出狱后,他们都默契的不再谈这件事,不谈什么时候结束,也不谈他这个‘工具’的到底是不是只是‘工具’。
他以为她至少是有点喜欢他的。
有一点……喜欢他的。
“为什么没必要?”他双目赤红的追问,“梁西月,我给你发的短信你到底看了没有?你是觉得我陆祈宁配不上你,还是觉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那个该死的宋霄和法国佬好?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凭什么?”她高傲的仰头看他,“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有限制过你的自由吗?你跟别人去开房的时候,我有问过你吗?你照顾陈漫云的孩子照顾得那么亲热,我有说过什么吗?你在公开场合对陈漫云这么好,我有阻止你吗?就连你答应要跟我一起吃饭都没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