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因为我想试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跟你、跟宋霄、跟祈宁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漫云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水,望着窗外的景色,她仍然能记得第一次遇见宋霄时那无法抑制的心跳声,初夏的蝉鸣,虚化的热浪,他站在树下冲着她微笑,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宋霄’,她就这么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握住了那场盛夏里唯一一只从她眼前飞跃而过的、最惊艳的蝴蝶。
如果她不知道宋霄的身份。
不知道两人的地位这么悬殊,也许她还能开开心心的跟他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像天底下所有的男女一样恩爱、开房。
可她知道了,知道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均在小县城里务农供她上的大学的女孩,根本配不上宋霄这样家世背景的男人。
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第一次做豪赌,除非真的很想要、很喜欢。
她用自己的第一次赌了一把,结果全输。
她没有幼稚到要让宋霄对她负责,也没有幼稚到觉得天上会掉馅饼,突然出现一个哪哪都好的世家子弟会娶她进门,所以以游戏人间的态度跟他做了炮。友。
做炮。友就不用负责了吧?
做炮。友就不会有干涉对方生活的风险吧?
做炮。友就可以接受对方随时随地就能离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