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工作人员将晚餐推入房内,点燃了蜡烛,倒了红酒,一个人品着酒,吃着牛排,吃着吃着就红了眼眶。每年的过年,她都跟陆祈宁一起过,有一年他们吵架,他气势汹汹的回了陆家老宅吃年夜饭,吃到一半又跑回来,绷着脸问她还闹不闹?
她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说就闹。
陆祈宁不像谈又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直接就抱着她上床,像饿狼撕咬一样吻她,把她吻得晕头转向,再把她的衣服都撕了,她哭哭啼啼骂他混蛋,他说再多骂几句,听着高兴。
那一年的春节实在荒唐。
两人在床上三天没下来。
往后的春节,不管他忙不忙,都会抽空陪她。
她真的好想他。
很没骨气的想他。
随便吃了几口,哭着爬上床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望着窗外燃放的烟火,又想起他们在瑞士过的春节,他放烟火给她看——为什么离开他以后,关于他的记忆就像海水一样,四面八方的朝着她涌来,自以为贫瘠的回忆里其实开满了色彩斑斓的花。
她看着窗外的烟火,渐渐入眠。
大年初一,睡到中午起来。
囿市这个地方她不喜欢,所以收拾好行李准备去下一站。
她不坐动车,怕被陆祈宁查到,坐的汽车,拖着行李到人工服务台买票。
“您好,一共83块,扫码支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