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宁也没想玩过火,只是在她问他戒烟戒酒的时候生出几分不满来——他戒烟戒酒为了什么?这么难熬、这么辛苦,他都熬过来了,偏偏她没有怀孕,偏偏她还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飞机掠过云层,星霜与月光齐齐散落进机舱内。
梁西月被吻得脸颊发红,软绵绵的被他压在沙发上,男人的大掌扣在她的后脑,一点点吻着红唇,吻到两人都有些缺氧,他才稍稍离开些距离,喘息着问:“喝的果汁,有意见吗?”
“果汁劲这么大吗?”她枕在他手掌上,双眼迷离的看着他,“说着说着就亲过来了。”
“因为你话多。”
“你才话多。”
“对了,你之前不是替阿霖求了平安符吗?为什么他跟我说,你没给过他?”
他一点点将她拉起来,伸手去帮她整理衣服,开玩笑的问:“梁西月,你不会是只给我一个人求了吧?”
他整理得很认真,她的衣服被他卷到了胸口往下的位置,裙子也被他撩到大腿处,凌乱且不整。
梁西月没想到那么久的事他还记得,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曾经去给他求过平安符,在大雪天,在他熟睡的时候。
那时他们刚结婚,从一段关系进入到另外一段关系里,各方面都还处在紧张、紧绷的氛围中,她很难跟他开口,‘这是我特意给你求的平安符’,自尊、骄傲、清高,都是年轻时最难以启齿的阻碍,但现在他们结婚三年了,关系进入了稳定期,他送过她那么多的礼物,她送他一个平安符,算不上什么。“嗯,只给你一个人求了。”
诅咒他千百次。
诅咒他不得好死。
在那场大雪里,所有的诅咒都像利剑刺穿她的眉心。
她跪在蒲团上,无数次的祈求。
祈求他健康。
祈求他无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