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艺术。”她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解释,“内衣秀总看过吧?”
“内衣秀看过,但你这种尺度要能上内衣秀——”他停顿一下,“那模特得多敬业。”
梁西月本来还想糊弄过去。
没想到陆祈宁越说她越心虚,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埋头收拾东西,也不说话。
只在心里埋怨自己受了应歌蛊惑,就不该买这么暴露的东西。
陆祈宁见她那样,也不想再为难她,双手撑在床面上,问道:“你吃过了吗?”
“吃了。”她闷闷的回,“你呢?”
“还没,陪我吃点?”
陆祈宁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也不觉得饿,可能距离梁言霖出狱没几天了,他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在心中翻涌,想找梁西月谈谈,她也忙,只能抽空过来聊聊——关于要怎么跟梁言霖说他们已经结婚的事。
梁言霖被羁押,到出庭、被判刑、服刑期间,两人虽然见过面,但他一直是以朋友和兄长的身份跟他交谈。
而梁西月似乎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满心满眼都是工作。
陆祈宁叫了酒店服务,两人坐在餐桌前用餐,烛火晃动,除了餐具碰撞发出来的声音,没有别的声音。
梁西月其实有点不敢看他。
上回回老宅穿的那件‘睡衣’,他一度在说:[你怎么敢穿这样的裙子?]
她就是觉得他喜欢才会买的,但这一次确实过分暴露,她也吃不准他到底喜不喜欢。
梁西月的讨好,陆祈宁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