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
梁西月仰头擦拭着他的眼泪,轻柔至极,“你相信我吗?”
“我信。”
“那你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好。”
离开派出所后,梁西月转身就去公司。
梁辉一死,公司乱作一团。
那时的梁西月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走投无路,四面楚歌。她不学金融,也从来没插手过公司的事,只知道父亲跟她说过,鼎辉集团,她有2的股份。将来走上社会,这2的股份分红,足以满足她下半辈子的所有开销。可当她以股东身份开会时,密密麻麻的文件、数据、资料,犹如天书,其他的股东看她是新手,不懂企业结构,有心坑她。
梁西月知道这些老油条不怀好意,别人问什么,她都当做没听见。
毕竟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
梁西月年纪又小,迷糊点也正常,没人说她拿乔。
但经过那么一遭,她心里也有数了,首先,集团内部的结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明白的,至少从会议上她能感觉得出有站队的情况,谁是谁的人,谁想借此上位,复杂至极,其次,她想请职业经理人来打理父亲留下来的产业不现实,家族企业,沾亲带故,一个外人入场,最核心的部门不听使唤,有位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