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心中思付,自从上回在海韵古镇,他在餐厅的洗手间里逼问她那两个问题以后,对她的态度明显要比以前好得多,不再若即若离、不再给她一种——只是兄长对妹妹的感情。主动戴上婚戒,主动跟她提出要孩子,怎么看都像是有了真感情才会说出的话。
可应歌说得对,性跟爱是可以分开的。
他们睡了三年,兄妹的情谊早就变了。
是变得更好。
还是变得不好。
她吃不准。
眼眸微微垂下,说道:“舍不得什么?不会舍不得我吃醋吧?”
她这么说,陆祈宁就这么轻轻‘嗯’了一声。
声调懒懒,听不出情绪起伏。
甚至不仔细听,那声音会隐藏在暴风雪刮过的戚戚声中,隐匿于无形。
她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不跟你掰扯,挂了。”
“你都没回答我问题,怎么就挂了?”
“你说那讽刺的笑容啊?”
“不然?”
“对啊,就是讽刺,谁让您身边女性众多,鉴于你我之间有身体上的深度沟通,我怕我得病,讽刺两句不行吗?”
梁西月不知道她这声音听起来有多怪。陆祈宁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觉得有趣,笑道:“深度沟通?我觉得我没有顶得太深。”
梁西月回想起前几次,次次被他摁在墙上或者车上,逃也不能逃,躲也不能躲,求饶只会换来一句‘忍着’,他自认为自己很照顾她的情绪,力道也好、深度也罢,实际上每一回,到了后期,她都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他c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