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我今天就给您立军令状了!”
陆祈宁嗤笑,“看来事业确实需要家庭激励。”
chloe强扯笑意,“事业比家庭重要。”
陆祈宁没说话。
“那陆总,我先出去了。”
“嗯,把门关上。”
chloe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刚走出来一群人围过来,小声的问:“什么情况啊?”
“陆总是不是要裁人?”
“我的天呐,我就说他前一阵脾气那么差肯定有问题,完了完了。”
chloe努力的缓和情绪,压着嗓子说:“你们都小心着点,我看他的心情比前一阵更差了,现在生气都是笑着的。”
话音刚落下,会议室的门就打开了。
陆祈宁从门里走出来,看着门外几个面色难看的女同事,说道:“不工作?”
“工作工作。”
几人笑着,连忙往外走。
陆祈宁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到位置上后,又想起什么,按下内线号码。
“找人送束花。”
“送什么……”陆祈宁食指轻轻敲打桌面,“送玫瑰。”
梁西月恢复意识时,人已经回到家中,躺在松软的床上,衣服也换了,准确来说,不是换了,而且从头到尾都没穿,整个人赤条条,她并未觉得哪里不对,翻了个身继续睡,直至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映入眼帘,一些记忆如同流水涌入脑海。
头疼欲裂。
伸手捂住额头时,金灿灿的戒指映入眼帘——一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